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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北午夜艳遇记 电梯邂逅"风月俏佳人"

2017-12-09 10:09 来源:网络整理

  说起来那是我第一次到台北,人生地不熟,陌生的紧;一路晃到了西门町,找了一家不太便宜的自助旅馆,开了个单人房。我有理由这样奢侈的,那天正好是我二十一岁生日,人生另一个新旅程碑,没理由耽溺在悲伤中。

  我换了便服,看了场不知所云的电影,喝了点酒,在电动玩具店流连,五光十色中似乎迷失了自己。看看表,一下子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,我摸向口袋,硬币全喂了雷电。叹口气,我慢慢地踱回了旅社。

  我在电梯前停下来,按了向上的挚,穷极无聊地吹着口哨,忽然一双红色的高跟鞋映入我眼底。我眼光稍稍抬高些,那是一双裹着丝袜的美腿,充满了肌肉的美感,而且非常的匀致。再往上看,诱人的窄裙,紧绷的白衬衫,领口上头是段白晰的粉颈,顶着我这辈子所见过,最美最美的一头秀发,最有感性的嘴唇,水汪汪的大眼睛,细长的黛眉。我愣住了。

  “看到什么中意的吗?”她说。声音低沉,带着笑。
  我刷红了脸,感觉热气充上了耳朵。

  她是个非常好看的女人。我并不常称赞女人漂亮,但是她长得实在没话说。她大概二十七、八岁,衣着像是上班女郎。在此我要特别说明一下,好象说到“上班女郎”大家的感觉都是“做那个的”,可是她给人的感觉是所谓的 "Office Lady" 型的,我把它翻做上班女郎也许不正确,但是不知怎么翻比较妥当。

  “进来吗?”她又说,一脚踏进开了门的电梯里,我跟了进去。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。

  “你好漂亮。”我鼓起勇气道。直到今天,我还是为当时的大胆而惊奇。

  “是吗?”她妩媚地一笑,伸手撩着发丝。我突然觉得热气从胃里扩散出来,向着丹田下方集中。我甩甩头,想把脑里的念头甩掉。

  “几楼?”她问。

  我看了亮着六楼的按键一眼,“和你一样。”
  “喝酒了?”
  我点点头。“喝了点。”其实我喝了不少,自己都闻得出满身酒味。

 


  六楼到了,走出电梯,望前直去;她取了钥匙,打开六一二的门。
  “你住那里?”她回过头问。
  “高雄。”
  她笑了。“我是问你住哪一间!”
  “哦,就你隔壁,六一四。”
  “我家里也在高雄。要不要进来聊一聊?我帮你调点醒酒药。”
  “我想先洗个澡。”我听到我的喉咙里吐出这么句话。
  “我等你。”她说。

  我回自己的房间,进了窄小的浴室冲了个澡,顺便洗了换下来的衣服。之后我关上水龙头,隔壁传来哗哗的水声,我这才想到原来两个房间的浴室是相连的,她显然也正在冲澡。

  酒意醒了些。早些时候的果决突然消失;该不该接受她的邀约?我向着浴室里的镜子喃喃自语,“聊聊无妨吧?”

  “无妨的!”我心底有个声音说。

  我换了件长袖衬衫,穿著早先的牛仔裤,穿上了袜子、球鞋,听到隔壁的浴室声音停了好一会儿,才下定决心,去作个礼貌的拜访。

  我敲六一二的门。前三声没有反应,再敲三声,她的声音传来。“请进。”

  我打开门。这个房间比我那间更豪华一些;有热水器,小冰箱、电视,但她不在我视线内。

  “对不起,你再等一下,我要保养一下。先自己看看电视好不好?”她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。

  我在电视机上找到了遥控器。我按了开关,新闻报导着中部地震…… ,声音很小,我加大了音量。看了一会儿,觉得索然无谓,按了遥控器,换到下一台。

  忽然喇叭传来很大的呻吟声。那种声音,你们都知道的,我不愿说得太明白。我吓了一跳,甚至没看清楚画面,就急着按遥控器关掉电源。我觉得心跳加速,希望她没注意到。

  她注意到了!

  吃吃的笑声从浴室里传来。“小朋友,你干什么呀?”随着笑声,她走出了浴室。身上只裹了条大毛巾!肩膀以上,大腿以下,就这样光溜溜的呈现在我眼前。我觉得口干舌燥,好象酒精又起了作用一样。

  “脸又红了?”她笑说。

  我拉拉颈领,看着她从小冰箱中拿出一瓶易开灌咖啡,倒进茶杯约四分之三,再拿出一罐雪碧,加到满杯为止,然后递给我。“解酒的。”

  我的眼里一定是露出了怀疑的神色。她耸耸肩,“加雪碧没有加可乐有效,没办法啰!”

  我喝了一口,甜得腻人。忽然想起可乐和味精可做简便春药的说法,没由来的一股燥热。

  五月的夜里,台北还是有些凉飕飕的,通气孔送者暖气,我额头低下汗来。

  “穿太多了吧?”她说。
  “还好。”
  她皱眉。“衬衫脱掉吧?没必要这么拘束的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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